清山大学图书馆三楼的古籍区总是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陶然抱着一摞刚从特藏库调出来的民国期刊，踩着地毯轻手轻脚地往靠窗的座位走，怀里的《东方杂志》还带着旧纸特有的霉味。
“哗啦 ——”突然响起的书架倒塌声吓得她手一抖，期刊散了半地。
循声望去时，只见最里面那排放满宋元善本的书架歪在地上，古籍散落得像被狂风扫过，而一个穿着墨色锦袍的男人正半蹲在书堆里，长发用玉簪束在脑后，手指还捏着本被撕坏的《宋本论语集注》。
“你是谁？
怎么进来的？”
陶然快步跑过去，看清对方容貌时却愣了愣 —— 这人眉骨高挺，眼尾微微上挑，肤色是常年不见光的冷白，明明穿着古装，却半点没有 cosplay 的违和感，倒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
男人抬头看她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书 “啪” 地掉在地上。
他踉跄着起身，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一把抓住陶然的手腕：“阿砚？
你怎么…… 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陶然被他捏得生疼，挣扎着后退：“你认错人了！
我叫陶然，是这里的博士生。
你赶紧松开，损坏馆藏是要赔的！”
她余光瞥见对方锦袍下摆沾着的尘土里，还混着几星暗红，像是干涸的血迹。
“阿砚” 两个字像是烫到了男人，他猛地松开手，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他环顾四周，玻璃幕墙外是车水马龙的街道，天花板上的 LED 灯亮得刺眼，书架上贴着的 “2025 年馆藏” 标签格外扎眼。
他突然捂住胸口，脸色白得像纸：“这里是…… 千年之后？”
陶然捡起地上的期刊，发现最底下那本《清山郡志》的封皮被撕坏了，心里一阵肉痛。
她掏出手机想给保安处打电话，却被男人一把按住手背。
他的掌心冰凉，眼神里满是急切：“姑娘，你与我故友沈砚长得一模一样。
他是北宋清山书院的山长，一千年前……北宋？”
陶然忍不住打断他，“你是不是拍古装剧入戏太深了？
这里是 2025 年，离北宋都过去快一千年了。”
她打量着男人的锦袍，料子是上好的云锦，针脚细密得不像现代工艺，玉簪上刻着的缠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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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抬头看她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书 “啪” 地掉在地上。
他踉跄着起身，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一把抓住陶然的手腕：“阿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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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赶紧松开，损坏馆藏是要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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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捂住胸口，脸色白得像纸：“这里是…… 千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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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掏出手机想给保安处打电话，却被男人一把按住手背。
他的掌心冰凉，眼神里满是急切：“姑娘，你与我故友沈砚长得一模一样。
他是北宋清山书院的山长，一千年前……北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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